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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withdiamonds
授权：
withdiamonds
I'm so glad you like it. And of course you can translate it, that's fine with me.
Posted Mon 02 Jan 2012 06:22PM EST
Summary：
“你是在跟我调情吗？“Harvey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Mike同样不可置信地反问。
Is that a brief in your pocket, or are you just happy to see me?
Mike弯下身子去取Zimmerman文件。他们两个都坐在Harvey的办公桌中间，出于某种理由，Mike没有让Harvey将文件递给他。
是的，出于某种理由，他实际上不得不贴着Harvey的后背去抓那堆文件。
Harvey意有所指地清了一下嗓子。不幸的是，今天的Mike似乎一早醒来就处于格外迟钝的状态，他只是瞥了Harvey一眼，困惑地挑起双眉，同一时间，他的胸膛仍然贴着Harvey的肩膀，他的呼吸落在Harvey的脖子上。
Harvey竭力控制着自己，表现得若无其事，既不能推开正碰触着他的Mike，也不能一把抓住Mike那条可笑的窄领带，拽到跟前一口吻上去，吻掉他脸上那副茫然无辜的表情。
他们俩都静静地一动不动，僵持在这个荒谬的画面许久，直到Mike咧嘴一笑，Harvey则失去了他通常极为可靠的大脑过滤功能，以至于一时间无法保持他惯有的冷静。
“你是在跟我调情吗？”他不可置信地问Mike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Mike反问，同样不可置信，一下子站直了身体，还由于动作过猛差点就失去平衡。
Harvey又盯了他一分钟，双眼眯得细长，然后他放松了。
“抱歉，这是个蠢问题。”他随口应付了一句，挥了挥手，示意Mike可以出去了。他很小心地不朝Donna的方向去看。
她绝对一词不漏地听完了刚才的那段对话。
Mike仍站在那里，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，那表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Harvey的视线定在他左耳垂的那一点。
“我猜你手上还有工作？”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他自己希望的那样漠然。
最后，Mike点点头，离开之前回头最后望了Harvey一眼。
Harvey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慢慢地放松下来，仰靠在椅背上。
他到底在想些什么？
Harvey从街头小贩那里买了两个热狗，递了一个给Mike，Mike脸上的表情像是Harvey刚请他吃了一顿六道菜的大餐。Harvey纵容地看着他在那上面喷满芥末酱，差一点还溅到他的西装上。
他们走出几步，边吃边争论着Zimmerman案的相关情况。Harvey认定Clara Zimmerman满嘴谎言，Mike同样深信她只不过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，身陷于家人制造的生活和财务上的一片混乱之中。
“我不在乎是不是从来没有人给她读过睡前故事，她——”Harvey的话说到一半，Mike伸出手指擦了擦Harvey的下唇。Harvey的话音戛然而止，就这样站在那里，张着嘴，舌头搜寻着他原先预备说出口的下一个词。
“芥末酱，”Mike露出一个“助人为乐”的笑容。他朝着Harvey的脸比划了一下，“你的下巴上沾了芥末酱。”
这是个恰当的解释，只除了他的拇指刚刚划过的不是Harvey的下巴，是他的嘴巴。他的嘴唇。
接着Mike又把拇指放到自己的嘴边，吮了一下，舔掉芥末酱，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Harvey。
时间似乎就此停滞，午餐时分曼哈顿喧闹的街头，身边匆匆来去的行人，倏忽间成了遥远静止的背景，Harvey唯一能听到的是他的心跳声。
就在这时Mike皱起了眉，说，“Clara从没有提出虐待或者疏于职责的指控，Harvey，她只是说——”于是整个世界又重回眼前。
Harvey的质问“你刚刚从我嘴唇上舔了芥末酱？”淹没在出租车高亢的喇叭声中，这被他视为仁慈上帝存于此间的证据。他闭上嘴，挺了挺肩膀，决定Mike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只是正午时分刺眼的太阳光线玩的小把戏。
“Clara Zimmerman是个行骗大师，”Harvey确定无疑地说，“我们需要让她开口说话。”他扔掉了吃了一半的热狗，对于Mike脸上显露出来的失望，他判定那是因为他们的午餐休息时间已经结束。“快走。”
他高视阔步地踏出人行道，朝Ray的方向走去，并不回头确认Mike有没有跟上来。
他知道他会跟上来的。
城市中心的交通比平时更为拥挤，这意味着Ray的驾车非常缓慢跟小心，也就是说Mike没有任何理由会在Ray平稳地从54号大街转向林荫大道时滑向Harvey。
当然，皮革车座的确柔软光滑，坐在上面的人滑到一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，但Harvey对此表示怀疑。
Mike的头歪着靠在车座上，眼睛是闭着的，因此Harvey借此机会细细地观察了他一下，他注意到Mike眼底如淤青一般的青眼圈，还有嘴边绷紧的线条。
他看上去就像是他该有的模样，一个在忙碌的律所没日没夜地工作、无法得到充足睡眠的助理律师；Harvey在此前见过无数次这样的面容。但，Mike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流露出来的脆弱，在那一瞬间狠狠地敲上Harvey的胸口。
Ray在遇上红灯时停下了车，Mike叹了口气，身子又是一滑，跟Harvey靠得更近了，以至于Harvey都能闻到他须后水的味道，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散发的温度。他们的肩膀只有几英寸的距离，如果继续以这个速率减少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在他们到达Clara Zimmerman的公寓前，Mike恐怕早就坐到他的大腿上了。
Harvey咳了一声，Mike眨动眼睫，睁开了双眼，靠着车后座转了转头，对着Harvey露出一个睡意浓浓的微笑。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我们到了吗？”
Harvey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“好极了。这感觉真不错。”Mike的眼睛又慢慢地合上了。
没错。Mike只是工作过度，睡眠不足而已。当然他会觉得几分钟的休息是一种享受。那正是让他觉得不错的事情。
绝不是因为他和Harvey坐得如此之近，差不多就要抱成一团的现状。
当Harvey想到这一点时，他甚至没有对此表示嘲讽。他希望这段关系在进展到某一点时出现拥抱吗？
他不知道，为此他完全怪罪于Mike。
Harvey被这样一种想法诱惑着想要叫醒Mike，再问一次也是最后一次，他是不是在跟他调情，但他注意到了后视镜中Ray的目光，决定再好好想想。
对于他要的答案，他想他能再等上一段时间。也许他该在再次质问之前先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Harvey开始觉得庆祝胜利的苏格兰威士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首先，这种品质的威士忌在Mike身上是彻彻底底的浪费。他完全欣赏不了这种醇澈的、带着烟熏味的酒味，甚至还开口问为什么没有加冰块。那可以伤到Harvey的灵魂深处。
其次，Harvey觉得脑子嗡嗡作响，对此他并不习惯，但是他认为不能全怪在威士忌头上。
是Mike让他觉得头晕目眩的。
他站得太近了，他的微笑太令人愉悦了，他的声音太过热情了。
Harvey还不习惯和这样一个自信的Mike相处，那让他失去了一些平日的控制力。
“你是一直在诱惑我吗？”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张开嘴之前，这句话就脱口而出。很聪明，Harvey。这可真是见鬼的聪明。
“你希望我诱惑你吗”Mike仍然微笑着，但他的眼神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那顿时让Harvey感觉好多了。不可思议。
“我想我喜欢你那么做，是的。”他这么说着，微微仰起脸望着Mike，几乎像是在挑衅。
“好极了。”Mike说，“我可以那么做。”
（完结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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